厉景棠已经无法思考了,他甚至快要忘了自己是谁,谁又在和他说话,强劲的药效折磨着他。
“求你。”
“我求你。”
摄像头记录下这一切。
陈最嘴角无声挑起,对此的回应是抬起脚踩了上去。
咬着他裤腿的男人就开始止不住的抖,把他的鞋底弄脏。
厉景棠活过来了一秒钟,仅仅只有一秒钟,药效让他几乎是迅速就再次……
有了刚刚的经验,让他更加依赖身旁的人,拿脑袋去蹭陈最的裤腿。
“厉景棠。”
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有点迷茫。
他的下巴被皮鞋抬起,陈最看向那双只剩下欲望的眼睛:“还知道我是谁吗?”
厉景棠盯着他看了看,喃喃:“帮我……”
陈最并不满意这个回答。
“回答错误,要有惩罚。”
他把厉景棠拽了起来,男人只想往他的身上贴,并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,陈最暂时放任了厉景棠一会儿,任由着他靠在自己颈窝处又蹭又亲。
拿出兜里的药膏。
在男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抹在了
上。
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,同样是强药效所以并不需要他等太久。
他把自己的西裤整整齐齐放到了桌子上。
厉景棠已经不知不觉间坐到了他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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