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祝什么?

有什么好庆祝的?

卫钧心里发堵,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玉佩也丢到了火盆里面,待看清玉佩的样式后,他又脸色大变,不顾一切地要伸手去捞。

然而有个人比他更快。

在他急切不已的目光下,谢玄将已经已经不再完整的玉佩抛到了他的身上。

卫钧急忙一把抓住。

差一点,他就失去姐姐送他的礼物了。

玉佩上面的流苏早已烧毁,洁白的玉珏也染上了炭黑的颜色,失去了它本来的样子。

“别哭了,擦一擦就好了。”

谢玄将一块布丢给卫钧,卫钧伸手接下,又反驳道:“谁哭了,我才没哭!”

刚说完,一滴泪就落到了玉珏上。

原本漆黑的玉璧,竟在眼泪的冲刷下恢复了光洁无瑕。

卫钧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。

他顾不上反驳谢玄,忙不迭地拿布将玉珏擦了擦,等它完全恢复了本来的面貌,这才珍而重之地将其握到了手心。

经此一事,他对谢玄的感观越发古怪。

他依旧不喜欢谢玄,可要让他像往日那样恶狠狠地骂谢玄,或阴阳怪气地说什么话,他又说不出口了。

一时无话。

两个人都沉默着往火盆里烧纸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谢玄忽然起身,一语不发的离去了。

卫钧觉得奇怪。

这都快天黑了,正是需要人守夜的时候,谢玄怎么反而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