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繇敢怒亦敢言,“我是武安侯门客不假,但我更是老师的弟子,是老师的衣钵传承者,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完成老师的遗愿!”

听到这话,卫钧又沉默了下来。

卫卿立即向张繇致歉,太子亦安抚他。

知道卫钧为什么看武安侯不顺眼,张繇也并未与他计较,又继续说起了土地兼并的事情。

卫钧听了片刻就开始打盹儿,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后,太子便让他出去透透气。

他谢过太子,离开后便又来到了停灵的地方。

卫钧刚要进去,一个面熟的郎卫拦住他,“武安侯在里面,不许任何人进入。”

这话恰恰触碰了卫钧的逆鳞。

武安侯?

他是什么东西?

他凭什么一来就做了姐姐的夫婿?

不让他进,他偏要进!

卫钧要硬闯,郎卫却不敢放他进去。

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,谢玄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,“灵前打闹,你的礼仪学到哪里去了?”

卫钧闻言冷斥,“我的礼仪如何,不劳武安侯操心,我来看我的姐姐,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?”

谢玄从里面走了出来,他站在大殿门口,冷冷地直视着卫钧。

而卫钧却在此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。

谢玄?

这是武安侯谢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