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钧冷哼一声,不欲作答。

谢玄又道:“从会师开始,你便对我没有好脸色,但玄愚钝,实在想不起来何时得罪过小将军。”

这次卫钧直接冷冷地瞪了一眼他。

谢玄一脸无辜,好似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。

而太子根本无暇顾及这两人之间的交锋,他一目十行看完了信件内容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“殿下,怎么了?”卫钧问道。

太子攥着信纸,道:“平西侯死了。”

卫钧“哦”了一声,不以为意道:“死了便死了,连女儿都教不好的蠢货,活着也多余。”

谢玄却问了一个问题,“平西侯的死,跟他那个身上满是疑点的女儿有关?”

卫钧眼神一下变了。

他自然知道鹤乔让李沧调查萧暖的事。

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关联?

他也立即看向太子,“跟那个蠢货有关?那个蠢货杀了平西侯?平西侯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啊!”

太子道:“证据不足,但廷尉府几乎认定平西侯就是死在萧暖手中。”

卫钧心里一动,“姐姐也是这么认为的?”

太子点头,“此事,便是安国最先查出来的。”

“姐姐没事吧?”卫钧担心道。

太子道:“安国无事,只是那萧暖身上多有蹊跷,如今又有诸多证据表明她跟原来的萧暖十分不同……”

卫钧一针见血,“她不是原来的萧暖?那她是谁?她有什么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