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乔又问起另一件事,“武安侯呢,查到多少?”
李沧道:“臣今日查到一当年伺候过武安侯的人,说武安侯袭爵离宫之前,曾来看望过殿下。”
“他来看望过我?”鹤乔依旧没什么印象,“如此说来,我们早就见过面了?”
李沧颔首,“那人言,武安侯入宫时还好好的,离宫时气色却差了许多,似乎生了一场重病。”
鹤乔眸色微变,“这么巧?”
一直生病的安国公主在武安侯看望之后离奇地好了起来,而一直没什么病的武安侯却在离宫之后病了。
世上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?
李沧也觉得古怪,“此事还引发了一些误会,有人认为武安侯身体变差是、是陛下所为,故而传出了一些不好的传言。”
什么狡兔死走狗烹,什么兔死狐悲,什么过河拆桥……
还有人猜测武安侯父子之死都跟陛下有关,证据便是武安侯功高震主,威胁到了陛下之类。
这些事李沧没提,但鹤乔心中一清二楚。
这天下看似太平,实则危机四伏。
那些被天子打压的世家大族,一直都在寻求机会,一旦有了施展身手的机会,他们立即就会跳出来,参与朝政之事,企图换一个对世家大族温和宽厚的君王。
甚至,他们更倾向于扶持一个对他们毫无威胁的傀儡上位。
三皇子,便是如此上位的吧?
……
边疆。
太子巡视完营地,找到中军大帐时,发现里面没人,他便问守卫,“武安侯在何处?”
守卫恭敬道:“回殿下,侯爷许是去了水边。”
太子便在护卫的保护下,来到了一里外,果然见一个银白色的身影坐在河边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