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!

可恶!

他就说,那小子的心是芝麻馅的,黑透了!

盛景业满肚子苦水没处倒,又不想让鹤乔看出端倪,便说起了晏霆深的伤势。

鹤乔默默听着,不关心也不评价。

盛景业看出她的冷淡,心里不由叹了口气。

鹤乔这样子,一看就是根本不喜欢晏霆深。

晏霆深也是。

喜欢谁不好,偏要喜欢冷美人

但什么都不聊也有些尴尬,他便气愤地说:“具体情况我不了解,不过从晏少生气的对象看,弄伤他的应该是汤家人,可奇怪的是,受伤的明明是晏霆深,汤家居然率先发难,对晏家发动了攻击,你说怪不怪?”

鹤乔终于有了点兴趣,“还有这事?”

汤九这小子,又撒了谎。

看来他不仅不被汤铭讨厌,甚至还有可能是汤铭最喜欢的儿子。

毕竟当初汤淮被人欺辱的时候,汤铭也仅仅是让助理去警告了一番欺负汤铭的人,杀鸡儆猴而已。

而现在,他却亲自出面,可见对汤九有多重视。

盛景业点头,“谁说不是呢,昨天晏伯父他们去了医院,之后是打算去一趟汤家的,结果汤铭找到了医院,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晏伯父不仅不追究汤家的责任,连医院的儿子都不管了。”

“晏少一定气死了吧?”鹤乔说。

盛景业说“当然”,完了又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。

鹤乔说的“气死”,怎么颇有些真的希望晏霆深被气死的感觉呢?

这时,边教授发现鹤乔没跟上,出来找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