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寒走后的第二天,鹤乔跟父母去看舞台剧时,在剧院门口看到了全副武装把自己打扮的跟恐怖分子一样的盛景业。
鹤乔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“景业哥。”
她一出声,鬼鬼祟祟的盛景业被吓了一跳。
发现是鹤乔后,盛景业表情似乎僵了一下,他在原地徘徊半晌,最终还是来到了鹤乔面前。
他说:“鹤乔啊,你也是来看这部剧的?”
鹤乔点头,又打量盛景业,好奇不已:“你这是怎么了?过敏了吗?”
盛景业表情一僵。
过敏?
啊!
他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么个合适的理由呢?
不对。
过敏反应又不会像他现在这样,鼻青脸肿,青一块紫一块,一看就是被打的。
不等盛景业说话,鹤乔又故意说:“对了,盛寒昨晚走了,你去送他了吗?”
这话一说,盛景业表情更古怪了。
“怎么了?”鹤乔问。
盛景业满腔怒火,却不知如何发泄。
难道让他告诉鹤乔,说这一身伤都是盛寒打的吗?
而且还打了他两次!
更可恨的是,昨晚上那小子竟然以退为进,先道歉让他放松了警惕,将他骗到了机场,在登机前又将他打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