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隐恭敬答:“皇后娘娘让咱们的人全部撤离皇宫,说她还有事要做,属下让那些人暗中守在娘娘身边,听候娘娘差遣。”
她还有什么事要做?
奚策不想多想,可心中总有股隐隐的不安,仿佛在催促他尽快赶去她身边,不然一定会悔恨终生。
沉思片刻,奚策霍然转身,声音沉肃:“备马!”
李成钺赶到之时,远远便看见一道红色身影站在高高的垛口之上。
“不要——!!”
失声的嘶吼被风雪卷走,根本传不到城楼之上那人的耳中。
李成钺从未像现在这样心急如焚。
身上华丽奢贵的衣衫早已在毫无形象的奔跑中变得凌乱不堪,原本整齐的发髻狼狈散乱,神情更是慌张失色。
“寇胭!你先别跳!”李成钺甩开过来阻拦他的守卫,一步三个台阶往上爬,嘴里慌张地高喊着。
寇胭站在城楼上,远远眺望这南朝的山河美景。
黑色长龙逐渐逼近,几乎再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兵临城下。
——那是从沅水对岸连夜渡河赶来的北军。
当然,在这场大戏里,北军也只是个群演罢了。
她和奚策早就通过龙隐卫传递了消息,说她今天就会金蝉脱壳离开邺都。
不过没有告诉他自己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脱壳罢了。
这样也避免他因为担心偷跑过来坏事。
李成钺已经爬上了城楼。
寇胭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