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她的清白，为了不让她那样痛苦地离开人间，只能由他来下这个手。

视线微微向下，落在那尚显平坦的腹部。

那里，是他的骨肉。

是他盼星星盼月亮盼了许久的子嗣。

可是……

李成钺伸手抹了一把脸，神色顿时恢复冷漠无情。

“常嘉太妃，因愤于北军兵临城下逼迫新帝，不堪受辱，怒而饮鸩殉国，举国哀恸，尊谥其为忠勇悯慈常嘉烈太妃，钦此！”

昌奴将托盘上的巾帕掀开，露出盛着酒液的金杯，双目哀痛：“娘娘，上路吧。”

栖霞殿内气氛陡然冷凝。

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死死屏住了呼吸，明明是初秋，天气最热的时候，浑身却冷的发寒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殿内响起一声短促的轻笑。

明明是在笑，可那笑声中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悲凉。

在场众人皆不忍目睹。

李成钺手心攥得出血，浑身微微颤抖，别过的脸上，眼眶早已通红。

“寇小胭，男主对你的好感值已经98了，你悠着点~”

芋圆时刻关注着系统屏幕上各项数值。

“啧，才98，真是麻烦。”寇胭在脑海中冷嗤一声。

现在这种程度的痛苦算什么呢？

对李成钺来说，这种疼痛，不过是接下来这一整套虐心虐身套餐中的开胃菜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