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朝堂已经不是他这个皇帝的朝堂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李成钺当即甩袖离去。
在去御书房的路上,李成钺苦思冥想不得其解,难道寇沣年真就如此重要?没有他在朝堂中压制魏章,魏章现在已经要爬到他这个皇帝的头上了!
魏章为何如此嚣张?
难不成他就那么笃定寇沣年会死在战场上?
直到这时候,李成钺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决定有多么愚蠢。
凭借女人上位的他,根本还来不及培养自己的势力,也正因此,如今的他才如此受制于人。
现在,还有什么办法能解他目前困境呢?
从十七口中听闻今日朝堂中的事后,寇胭当即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呀?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
芋圆一脸无语地望着躺在贵妃榻上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。
寇胭垂眼懒洋洋地瞥他一眼。
“我笑,这宫里终于有好玩的了。”
芋圆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对了,之前你不是让人去调查青州了嘛,还没消息?”
“啊,那件事啊……”寇胭慢吞吞地道,“芋圆啊,你说若是咱们对上魏丞相这样的人,该怎么样才能赢得胜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