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累了,两人在拌嘴中沉睡。

第二天两人默契揭过这件事。

白舒虽嘴硬这没答应,但刷牙时看看身后的男人。

以后还是不要随便亲了。

他或许会故意找机会欺负人。

“小白!好消息!”一出门就碰到了一脸喜色的单良哲,他一早去抽签,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封信 。

白舒收到了属于自己的邀请函。

是青训营!

顿时什么杂七杂八的想法都抛开了。

白舒喜不自胜。

没收到邀请函的时候他自然是失望的,只好用年龄安慰自己,这下好了。

解辰昱看样子看起来比他高兴。

“学长学姐们呢?”

正说着就见安宁推着奇形怪状的蒋正平和左星天走进来。

一个揉着脖颈嘶牙咧嘴,一个捶着后腰发出痛苦呻吟。

“你们怎么了?”

“别提了。”安宁无奈,“这两人估计发酒疯去了吧,竟然在外面睡了一个晚上。”

蒋正平捂着发痛地额头,“不记得了,以后还是不喝酒了。”

“阿嚏!”左星天紧忙喝了一碗热汤,“昨晚好像梦到什么危险来着。算了,不说这个,还没恭喜小白。”

“啊,你地嘴怎么了?”白舒正要说话,猝不及防听见这一句,忽然坐直了身体,下意识捂住嘴。

然而被问到地人却不是他。

安宁眉飞色舞盯着解辰昱嘴上的伤口。

解辰昱面不改色,一惯装的好,“被猫抓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