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嘴巴脱离后,眼睛、身体所有都脱离他的控制了。
原本、本来在被子里他都要憋回去了,这人偏偏聒噪个没完。
导致他前功尽弃,完全绷不住了!
明明对上辈子那么多冷言冷语,再难听的话都可以无动于衷,偏偏解辰昱都没说什么,只是声音比平常严肃了那么一点,动作重了一点。
最后还是他咬了他。
可他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抑制不住,像要把十几年没流的今天一起补回来了。
白舒自己都不知道什么缘故,唯一知道就是委屈。
白舒攥紧手里的衣服,死活不肯让他看自己的脸,“好端端的,你凶我。我以前也亲,你教我,都没事,你刚刚就……你动嘴,还动手……你、你变了!”
是是是,他是变了,他差点就变狼了。
解辰昱一阵苦笑,心里又甜又软。
他哪里舍得凶他,爱他都来不及。
他充其量开始有一点点气,可后来都是投入的。
心里叹了口气,任他聪明一世,都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“是我变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解辰昱只好柔声安慰,“别哭,哭得我心都要碎了,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好,尽管打我骂我,可别这么可怜。”
白舒原本就贫瘠的语言体系哪里会骂人,嗓音天生就糯,抬不高,还不会带祖宗,憋了半天才说,“你才坏!”
解辰昱心都化了,“我坏我坏。”
白舒抿唇,更气了,郑重其事,“我以后!再也,再也不会亲你了!”
“行,那也不许亲别人,不许别人亲你。”
“……不要。”
“那我就亲你。”
“你言而无信,你蛮不讲理……明明,都是你说的。”
“我坏,我说错了。你要生气就再骂我好了。”
……
“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