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疯了吗?
白舒脑袋一片混乱,司礼不仅没有和姑获鸟前后夹击,反而帮他挡掉了攻来的异种。
“它要来了。”
司礼神情淡然,隐藏在浅白睫毛下的眼睛看了看姑获鸟,又饶有趣味的看着他。
白舒不寒而栗。
他不是要帮他,而是为了方便观察他,像那些异种。
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凝视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,毫不掩饰,让白舒心中生出不适。
这人自信自己的强大,认为白舒对他没有威胁,更有甚者,他不在意训练赛的输赢,胜负不及他把这个短时间声名大噪,又引得那两人争抢的人看个清楚重要。
大家想赢,除了想逼自己成长,更是有根南区秘境的胡萝卜在前面吊着。
可对司礼而言,南区秘境他已经去过,将来加入边军去的机会可能更多,那里对他而言不过是废墟罢了,毫无吸引力。
之所以要赢不过是觉得和解辰昱抢人头有趣,以及失败了丢人的因素在内罢了。
白舒很快调整好心情,既不因司礼帮他而放松警惕,也不为被赤裸裸轻视而愤恨,他迅速把危险级划分。
姑获鸟折返了。
一头乌黑的长发和白衣在幽兰鬼火中显得更加诡谲,它扭转身体不像人一样自然,脑袋立刻后转,身体才跟着转动,虚飘的一双脚小幅度的移动。
白舒额角冒出细汗。
比赛之前,他们和司空设想过许多可能,尤其是怎么对付沙华玉和解辰昱。
说实话白舒更愿意面对解辰昱。
司礼在他看来过于不可捉摸。
姑获鸟的大技能连沙华玉都不知道,白舒很不喜欢这种未知的不确定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