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飘的。

白舒落地,飞快地瞥了一眼周遭,他站在了姑获鸟和司礼的中间。

待看到崖壁,他瞳孔微微一动。

绝大多数百足竟然还钉在墙壁上。

先有姑获鸟的啼叫,只有最上层的几排异种离去,可能因为姑获鸟非得太快,白舒尚能理解,可刚刚司礼的动作不算小,目标这么明显的情况下,异种竟然也没有倾巢而出的意思吗?

而且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感觉它们的方向变了。

百足略小的那头齐刷刷对准两人的方向。

仿佛在观察猎物。

这个想法让白舒心中一紧,百足之前也是这样吗?

他不确定,这些家伙没有脸,很难有印象,但起码那时候他绝对没有生出被观察的感觉。

“是你啊。”虽然猜到了一点,但等看清楚来人司礼还是笑了。

最近最让他好奇的人,他的运气还算不错。

白舒便没心思管那些暂时没有威胁的异种了。

他侧身,目光在姑获鸟和司礼之间游离。

白舒身上沾满了泥印,尤其四肢最为严重,只有脸上还勉强算干净,看起来多了分稚气。

一双大眼珠子来回转,见司礼靠近,身体都崩成了一条弦,仿佛碰一下就会像弹簧一样飞出去。

“嘭。”

司礼挥挥手,见少年眼睛瞪得更大了,嘴巴都惊得微微张开。

司礼甚至有闲心想为什么不是他觉醒铜铃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