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伯伯也笑呵呵招呼:“舒丫头,我这车能拉两人,你上去陪你对象一起坐吧。”
冯明舒:“……要不我不去了吧,您拉两人多累啊。”
“累啥,我这车三个轮子呢,能骑能蹬溜得很,可不是早年间,光靠两条腿跑的时候咯。”严伯伯很是自豪地跨上了前头车座。
“珠珠,把围巾带上,别冻着了,早去早回。”余静秋从屋里出来,将围巾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,又含笑催了一声。
冯明舒再无法推脱,拢着围巾上了黄包车。
严伯伯高兴地吆喝一声,就蹬起了车轮子,带起一阵风。
风是寒的,冯明舒却没感觉到多冷,因为座位不大,两人紧挨着,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,这让她感觉很不自在,极力往边上挪。
这时,周晋山忽然开口:“冯同志对不住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冯明舒心底是有些气的,但对着病人实在不好撒气,只能回了一句:“不麻烦。”
周晋山倒还想再哄哄,只是身上伤口疼痛再次加剧,他只能咬紧牙关才避免闷哼出声。
冯明舒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,后来察觉身边男人呼吸变得粗重,喷出的气息也更热了。
问他怎么了也没得到回应,冯明舒立刻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结果摸到了一片汗水,她心头一惊,冲着前头喊道:“严伯伯停车放我下去,您带他一个人加快速度去医院。”
严伯伯“嗳”了一声,立马刹住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