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明舒并没有进屋,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“小心”,人就冲下了台阶,冲到男人身边,伸手搀住他胳膊,冲口问道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周晋山并没有摔在地上,最后那一瞬他及时用手撑住了地面,一条腿单膝着地,显得没那么狼狈。
他扭过头,扯出一丝笑冲冯明舒道:“别担心,没啥大问题,只是腿有点疼,等我缓缓就可以走了。”
男人的表情太过轻描淡写,冯明舒一时间竟不知道,他是真的腿疼,还是在使苦肉计。
“珠珠,快把人搀进屋去。”余静秋听到动静赶出来,见到这场面立时就有了决断。
“伯母真不用,我一会就好。”周晋山婉拒,强撑着站起来,但额头青筋蹦起,豆大的汗珠滚落,显然在忍受巨大的痛苦。
冯明舒忽然想起,半月前在医院见到他时那浑身是血的模样,心脏一下子揪起来,攥住他的胳膊质问:“你的伤是不是还没养好?”
看见她为自己着急的模样,周晋山忽然觉得这场丢脸也值了:“是还要养一阵。”
“那你瞎跑出来干嘛啊?”冯明舒一急,滨城的口音都带出来了,“王妈,去隔壁请严伯伯拉一趟活,要快!”
夜里班车不好等,速度也就那样,远不如叫人骑车送过去。
王妈应声跑去了隔壁,不到两分钟,严伯伯骑着一辆黄包车冲进了院子里。
“我坐公交就成,真不用叫车……”
周晋山话未说完,就被冯明舒瞪了回去:“你要不上这车,以后就别上我家来。”
话出了口,冯明舒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,但不等她反口,男人已经配合地上了黄包车,还留了小半位置,用眼神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