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就怕这种,觉得自家比起人家来不差什么,因为自信,所以头铁。

姜嬷沉下了脸色。

陈玉壶坐了回去,盯着程姑娘没有说话。

接下来就不是她能参与的了。

结果姜嬷捏着一块令牌,站到了陈玉壶的身前。

原本好端端坐在椅子上的陈玉壶,忍不住往后退了退。

对上姜嬷的眼神,陈玉壶明白了。

叹了口气,就知道懿旨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
要不把程姑娘弄死?

心中想法纷纷闪过,直接的直接,婉转的婉转,但是目的只有一个。

怎么弄死对方!

陈玉壶放下萧薿刚刚端给她的茶盏。

开口说:“程姑娘慎言,辱太后清誉,污蔑郡主。”

陈玉壶说完这话,姜嬷才拿出令牌,示意众人。

姜嬷出身不一般,她是罕见的有品级的女官。

太后任性封的。

连皇上跟长公主,都是她看着长大的。

姜嬷的身后站着一群人,都是宫里出来的。

各个都不一般。

姜嬷举着令牌说:“程姑娘出言不逊,侮辱太后,污蔑郡主,念在初犯,掌嘴五十。”

这个掌嘴可不是用手,而是用特制的板子,专门用来罚人的。

五十下,脸都给打烂。

陈玉壶表面喝茶,实则心里在龇牙咧嘴。

想想都痛!

放下茶盏,她开口说:“朝阳、隅之还小,予鹿有孕,我就不旁观了,吓到人就不好了。”

“大家自便吧!”

陈玉壶起身,萧薿和朝阳隅之自然跟从。

其他人见状也跟着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