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一言不发,足足抽了二十鞭。

这就是她平常训练的数量。

陈玉壶平常也是这样,拉着她的手,指着木桩,说:“去吧!”

就像是下指令一样。

朝阳不觉得抽人和抽木桩有区别。

她不明白,反正都是抽。

陈玉壶冷眼看着,朝阳力气不大,抽不坏的。

顶多皮肉之苦。

但是段姑娘的惨叫却要让所有人都听见。

这样她们才会意识到,这除了是没有靠山的私生女,还是郡主。

段夫人悲悲切切的抱住了段姑娘。
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陈玉壶欺负了她们。

段姑娘挨打的时候,没见她以身挡着。

到了程氏,程姑娘一身浅色绸衣,有风吹过,宛若仙女。

只是人恶毒了一点。

她很有底气的样子,陈玉壶有点好奇。

结果对方一开口,对陈玉壶就是暴击。

“我是朝阳堂姐,没有以小打大的道理。”

周围一静。

崔夫人回头,死亡凝视自己的女儿。

感情人家各有各的理由,就你一个纯看热闹的?

崔夫人咬牙切齿,该!挨打也活该!

陈玉壶直接笑出了声。

萧薿站在陈玉壶身后,看那位程姑娘的眼神,十分复杂。

陈玉壶看了个正着。

底蕴深厚如崔萧两家,皆如此表态。

看不清形势,应该也能看清崔夫人的做法。

跟着做不会出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