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郑重了许多,再次说了一声:“是,夫人。”
陈玉壶拉着两个人,说:“我今晚和两位姨娘要喝点酒高兴高兴,你们可要一起?”
清柏和清浊对视了一眼,“母亲,我们不打扰您和姨娘的雅兴了,我们要回去温书。”
“明日想去舅家,和舅舅与表哥探讨。”
“行!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陈玉壶很愉快的答应了。
这时候又有下人急急忙忙过来了,神色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好了。
急匆匆的,着急且紧张。
“夫人,蒋姨娘不好了,侯爷说让您再着人送一根参过去。”
陈玉壶看了对方一眼,“去找方嬷嬷要吧!我库里还有一根有年份的老参。”
清柏和清浊眼珠微动,神色不变,猜到了父亲去了哪里。
陈玉壶现在还没有很烦,毕竟人命关天。
但是她没想到,后面让她心烦的还在后面。
没用上陈玉壶送去的第二根参。
蒋姨娘把孩子生了下来,是个男孩儿。
她还在流血,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,抱着孩子跪在了林骥面前。
“求侯爷,把他记在夫人名下。”
林骥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,挑起了蒋玉荪的下巴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蒋玉荪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,刚刚生产完,面色惨白,我见犹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