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柏直接问:“母亲?父亲呢?”

陈玉壶的笑容一僵,“你父亲有点事儿,我来给你们操持。”

陈玉壶让管事厚厚的打赏了来报喜的人。

林清柏听了也就过了,不怎么关心林骥干什么去了。

眼睛亮亮的和陈玉壶说:“母亲,我们和表哥都过了童生试,表哥是案首。”

陈玉壶笑的更加开心了,“结章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,但是到底年长于你们。”

“也是家里用心教过的,虽然他喜欢墨家的机关之术,但是论学问,他不会输给任何人。”

“孩儿知道。”

清浊笑着开口:“母亲怎么也不夸夸哥哥,他只比表哥稍逊一筹,排行第二。”

陈玉壶笑了一下,一手搂着一个儿子,“我怎么不夸,我每个都夸,清浊呢?”

林清柏替他回答:“清浊也就稍逊我一筹。”

陈玉壶笑的停不下来,指着林清柏说:“你少得意了,你舅舅说清浊做起文章来,可要比你灵通,下次说不定,你和你表哥都要拍在清浊的屁股后面。”

“那感情好,我们和表哥打赌,谁的排名在前,剩下的那人要给自己前面的送一件爱物,表哥嚣张已久。”

这下子陈玉壶和清浊都笑了起来。

陈玉壶没忘了吩咐,“放爆竹。”

管事殷切的来问:“夫人还有什么安排?”

陈玉壶想了想,“城外施粥三日,不用大张旗鼓,请个大夫在金明寺门口义诊三日,侯府出钱,同样悄悄的就好。”

“给家里的孩子积些德行。”

“是!”

管事笑眯眯的领了命下去了。

“切忌不要张扬,以免惹来是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