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翰林院到地方,明摆着是被贬谪。

其中也有林骥的关系,皇权讲究平衡,给了林骥高位,两兄弟就都离中央太近了。

天气暖和了,二月,家里裁新衣了,再不去把老太太接回来就不像话了。

家里的孩子都忙着,陈玉壶没叫回来。

三月份春闱,陈玉壶还算放松,但是家里人的神经都绷着。

这关头还得去接那个死老太太,烦死。

不过好在,女孩儿们也算有个机会出去玩儿。

林清皎到年纪了,哪怕不情愿,陈玉壶今年也要忙着先给孩子相看了。

虽然雍朝女子十六七,甚至十八九二十出嫁的也有,但是订亲是要早早的定下来的。

陈玉壶很仔细,也想早点定下来,皇后的几位皇子年纪都差不多,陈玉壶千防万防。

他们家这身份当正妻不够格,侧妃就是妾。

别说侧妃了,就是正妻陈玉壶都看不上,她不会把女儿送进那虎狼窝里去。

所以就很着急。

林骥问了陈玉壶,陈玉壶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,林骥深深的看了陈玉壶一眼。

觉得她想的对,里面一摊浑水,他们家可不能搅和进去。

但是林骥也安慰陈玉壶:“别太着急,想要促成婚事不容易,搅黄还不容易吗?我有的是手段!”

陈玉壶被林骥给逗得噗嗤一乐。

这柱子还算靠谱哈!

家里下人也知道,这段时间家里夫人和侯爷的感情有所升温。

其实根本谈不上升温,只是陈玉壶单方面给了他一些好脸色,他们俩的感情一直很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