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定的由利益和孩子织就的。
一大早,大家就收拾妥当,马车再次排成了长长的一列,要出发去接老太太了。
陈玉壶把家里的姨娘都带上了,都带出去放风。
除了蒋姨娘,她要生了,陈玉壶可不敢带上她。
寺庙里,女孩儿去看风景,身后丫鬟婆子跟着一大堆,她们都懂事儿,陈玉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。
她不能给她们遮风挡雨一辈子,她还指望孩子们给自己遮风挡雨呢!
老太太臭着一张脸,对着林骥不假辞色,对着陈玉壶倒是有了好脸色,图穷见匕。
两句话没说完,就问陈玉壶,“能不能让家里想想办法,帮一帮你弟弟?”
陈玉壶冷笑了一声,甩了一下帕子,把母子俩单独留下了。
什么话都没有,转身就走了。
陈玉壶跪在大殿里,双手合十,和巨大的佛像静默对峙。
她不信神佛,但是现在确确实实是畏惧皇权。
太后有孕的事情传出来,宫廷内部不知道有什么风雨,外界看似无波无澜。
皇后的皇子都大了,庄妃进宫三个月,传出有孕。
太后家里再次张扬起来了。
原本就极盛,现在更是烈火烹油。
陈玉壶脑海中纷纷闪过这些乱七八糟的,其实她真的没什么政治天赋。
但是她大概能知道,太后密旨直接赐死官眷,已经够嚣张了,接下来太后的娘家恐怕要倒霉了。
这皇家母子情到底几斤几两重?
陈玉壶皱着眉头,林骥进来看见她那样就知道她没诚心礼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