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暴力!这是冷暴力!
他欲哭无泪,去问萧泉身边的小丫鬟丛心,丛心恨铁不成钢把他骂了一通跑开了。
李楼风:“…”
于是他每天更加勤奋往右院跑,早上出门赶往营中练兵,晚上回来扛着锄头直奔右院。
他已经七天没赶上跟萧泉用晚膳了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一个月后,萧泉索性宿在宫中,不回来了。
彻底独守空房的李楼风受不了,抓住了丛心拷问。
丛心为自家主子也伤透了心,说话不再绕弯子,“你还有脸问!你居然敢在丞相眼皮子底下偷人!”
李楼风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道:“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,我什么时候偷人了!”
丛心手指着右院:“那一早一晚跑到那个院子里干嘛?进去出来换的衣服还不一样!那天我还看见有女人在里面,你、你、我家大人哪里不好,你非要…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!”
丛心想起自家主子茶饭不思无故垂泪的模样,心一酸抹泪跑了。
李楼风:“…”
他光顾着酝酿点新鲜的给萧泉看看,没想到会弄成这副局面。
半晌,他抬头看着房梁,心想要不然上吊算了。
时间一晃到了五月中旬,掌生每回进宫都能看见她和陛下同出同进,旁边还有个看不出情绪的高世书,觉出不对劲来,问她是不是和李楼风闹别扭了。
萧泉表情寡淡道:“老夫老妻了,闹什么别扭。”
高墨离看热闹不嫌事大,假模假样问高世书:“不是说夫妻之间有什么三年痛七年痒的,总之就是得闹点不痛快。”
萧泉一来,高世书就得乖乖回自己寝宫,当下笑眯眯表忠心道:“别人不知道,若是换了我,只想和…长相厮守,哪有功夫管别人痛不痛痒不痒。”
高墨离不做他想,哂笑一声摇摇头。
掌生啜了口茶,劝解道:“楼风性情不拘小节,难免有不周全之处,你且去问问他,他想必不会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