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!”她蹬了蹬脚,见萧泉油盐不进,暗骂一句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”就跑出去了。
萧泉很大度地笑了笑,继续低头批红。
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。
春三月,天地还残留着余冬的寒气。
李楼风把自己洗干净了,走到门口还嗅了嗅自己衣袖上的味道,在丛心谴责的目光中进了房。
萧泉竟然已经睡下了。
他只好蹑手蹑脚地宽衣解带,拉开被褥一角把自己塞进去。
果然,被褥里都是凉的。
他把萧泉冰凉的脚扒拉到自己小腿肚上,她抽腿往前蹭了蹭。
“那边凉。”他轻声说了句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萧泉半睁着眼,挣了两下,随他去了。
“怎么了?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不高兴了?”
萧泉张口就要咬在他手臂上,想了想还是闭上嘴,又往前躲了躲。
他就不依不饶地贴上来,后背暖融融的。
“你…是不是腻了?”
“啊?”李楼风甚至没听清她在说什么,“你再说一遍?”
萧泉:“…”
她没再说话,任他在背后又是咬耳朵又是挠她痒痒,她都懒得搭理他。
第二天一早,李楼风昏昏沉沉伸手在身边摸了摸,打了个激灵看去。
身边早已冷无人影。
之后几天都是如此,给李楼风难受得抓耳挠腮差点要现出猴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