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你。”
高怀渊盘腿坐在火堆边,不再看他。
少年不假思索接受了他的说辞,因为脑中有个声音便是如此告诉他。
他就是我。
少年笑了一声,将匕首放在身边,刀尖仍旧对着高怀渊。
他取起纱布,没动那些药,高怀渊也懒得再劝,他有多固执,他自然知道。
除了偶尔的抽气声,火堆里噼里啪啦的火星时不时溅起,给这方荒凉的夜色增添不少暖意。
少年包扎好后,头靠着身后的墙壁,阖目时脸上的脆弱若隐若现。
许久无人说话。
他们对彼此都不好奇,少年没有想过以后,高怀渊不想劝解过去。
高怀渊的出现,至少证明了一件事——他会活到以后。
少年的毒血酿了多久,高怀渊亦心知肚明。
他们对自己,和对别人,是别无二致的冷漠。
第二日,萧瑾安悄悄来给少年送粥,问他那些药可有用?
少年笑得乖巧,半点没有昨夜的冷漠和防备,短匕藏在腰间,他说:“很好用,谢谢萧姐姐,很久没有睡过一场安稳觉了。”
萧瑾安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,他就乖乖凑近两步,让她的温度更方便些。
高怀渊有些畏光,他立在廊下的阴影处,远远地看着他们,贪恋着萧瑾安不设防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