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墨离连忙拉起他,“既是萧卿请回来的师兄,以后虚礼少请,快请上座!”

萧泉乐得见他们君臣相合,笑道:“臣幸不辱命,为皇上排忧解难。”

“萧卿乃我心腹。”高墨离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她真怕萧泉撂挑子跑了,躲到哪个大山里躲起来,她还真拿她没办法。

宫门打开,一个半大孩子恭敬而入,目光落在萧泉身上。

高墨离神色稍敛,“这是我皇侄高世书,世书,来见过二位大人。”

就在萧泉前脚离去,后脚高墨离便在子侄中挑选,选中了七皇子之女高世书。

高世书从父王封地赶来,一月前抵达京城,受封郡主,跟在高墨离身边侍候一二。

“世书见过萧丞相,见过大人,”十岁的孩子语气老成,脆生生道,“世书才疏学浅,望二位不吝赐教,同为吾皇分忧。”

掌生尚无官位,不便多言,含笑点头。

萧泉观她眉目之间有流光,小小年纪已出落得十分标致,不知今后又是怎样一般风姿。

“世书郡主不必多礼,”她瞥了眼高墨离淡淡的神色,“往后郡主若有不明之处,随时来问臣便好。”

高墨离挑眉望她,撞上她早有所料的目光,笑了一声,摆摆手让世书先退下。

掌生以舟车劳顿为由,先行告退,给她们君臣二人腾出地方。

高墨离早有准备,吩咐宫人领着掌生去休息。

萧泉啜了口贡茶,慨叹道:“陛下思虑周全,早早将立储之事提上日程。”

新皇登基没几年,位子都还没捂热便能想到立储之人,真是不多。

高墨离欲取下冠冕,萧泉上前搭手,听她道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若朕哪天真出了什么事,国家也不至陷入纷乱。”

萧泉将那重重的冠冕轻放在案上,“君明如此,是我大晋之福。”

“只不过…”她话头一转,对上高墨离凛冽的眼神,转开眼道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养人也是这般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