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多谢你…”

他拨开经年的大雾,将她抱回家。

“终于属于我。”

第二日午时,余刀和她依依不舍地道别,前往甘州。

他们相约下次在京城相会,丞相府上多的是地方接待贵客。

萧泉和李楼风又坐了一个时辰的船抵达码头,之后李楼风骑马问路,又是一段风尘仆仆。

掌生师兄并未回到刘家村,而是将谷嵩棺木带到徐州之下一个偏僻的小村落,隐姓埋名地清修起来。

若非楚仞门人遍布四海,还真难打听到师兄下落。

昨夜徐州一场秋雨,地段泥泞,萧泉深一脚浅一脚踩在软泥里,披风上也染了点点泥渍。

李楼风扶着她往半山腰走去,此处的道路连牵马也够呛,他们走一会儿歇一会儿,此间山清水秀,虽然体乏,但饱览胜景,别有一番意趣。

不远处一位牵牛下山的农人走来,李楼风连忙上前问路,农人不大听得懂他们的口音,乡音他们也听得迷迷糊糊。

最后比划着交流了一番,农人一拍脑袋:“你们是不是找学堂先生?”

萧泉和李楼风对视一眼,连连点头。

农人观他们气度不俗,不像这里的人,先一步猜出他们的意图,指着左边那条相对平坦的岔路:“先生这会儿应该在教书呢,你们走二里地就到了。”

二人谢过他,萧泉也不歇了,马不停蹄朝学堂赶去。

学堂…

两人都不怎么说话,闷头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