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友?”
萧泉这些年不可谓不辛酸曲折,在沧浪堂时,能算上友的,也只有李楼风与余歌两个。
“萧淞和余歌回来了?”
李楼风摇了摇头,高深道:“不出两日,你便知道了。”
两日后,他们换了水路,李楼风早早包下一条船。
落日映江风,秋意冷栏杆。
萧泉莫名想起徐州之行,那时他们尚且年少青涩,以为回来后还有很久的岁月,可以慢慢蹉跎。
她的神色稍稍黯然,身后响起陌生的女声:“萧泉!”
一名身形高挑的女子,在她茫然的眼神中越走越近,身后跟着似曾相识的折扇公子。
她没背那把半人高的长刀,面容有种说不出的…温柔,她微微羞赧,挠了挠头。
“萧泉,你…认不出我了吧?”
萧泉瞥了眼高深莫测的李楼风,莞尔道:“余刀,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啊,萧姑娘,如今是不是该称一声萧丞相?”
楚仞虽只与李楼风打过照面,但江湖上什么消息打探不到。
萧泉见二人腰上挂着同样形制的玉牌,似是一块掰开,各分一半。
“这位是无锡派掌门楚仞,”李楼风介绍道:“掌生师兄的下落,我便是托他们打探到的。”
楚仞当年报他们收留余刀之恩,将门派信物给了李楼风,声称若有需要可以此牌在任何地方找到无锡派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