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嘟囔两句,见沈是与耷拉着脑袋背对她,怨气冲天,手里不知从哪捡来的小树枝,在地上戳来戳去。
“沈是与。”
他不理。
“沈将军。”
他不应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别…”
暖风扫过鼻尖,他看着近在眼前的调笑神色,勾住她的腰压回去。
秋气堪悲未必然,轻寒正是可人天。
李楼风将她放在观星阁的小榻上,肩头的衣料已湿透,她抱着人不放。
小榻容不下两人并席,他只好将她放在自己身上,自己躺上去,作她的小榻。
好半晌,她突然出声:“你的伤好全了吗?”
他陷在回忆中,陡然惊醒,“啊”了一声。
萧泉抬起红肿的眼,后知后觉自己压着他,忙着就要下去。
“看到你就好了,”他把人拽回来箍在怀中,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,“别动,这段时日你忙得跟陀螺似的,我都堵不着人。”
“让我好好抱一会儿。”
翻案之事倒没怎么让她操心,高墨离刚刚登基,各方势力悬而未决,她们不得不殚精竭虑,才不至于镜花水月。
至于艳名在外的如妃,已经被萧泉送出京去,余歌陪着她,暂时不必告诉她他们所在。
待她将所有事情都料理干净,才能放心和他们团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