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美中不足,便是高怀渊阴魂不散。
“镇北王,”高怀渊偏要挑破,好让他死个明白,“无论我是谁,都能让你不得好死。”
受刑后意识模糊的李楼风打了个冷颤,眼角上挑,嗤笑道:“无论你是谁,不过是趁人之危的鸡鸣狗盗之辈。”
“你偷走的,最终还是回到了我身边。”
他猛地闷哼一声,胸前的虎钩被狠狠扎下,又猝然拔出,翻出血肉。
高怀渊不再与他缠斗,丢下带血的刑具,头也不回。
“这一次,朕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李楼风撩起眼皮,凝神细听周遭的动静。
距离萧泉离开,大致有了好些时候。
昏暗的地方会模糊时间的感知,他调整呼吸,按捺住心中的焦灼。
手中刀片一点点割开腕上的粗麻。
杂乱的脚步声传来,离他的所在越来越近。
两名狱卒互相催促着,半点没有秉公办事的底气。
“快点快点,别误了事。”
“别催别催!”掏钥匙的狱卒好容易找对了钥匙,把门打开,怒斥道:“出来!”
李楼风依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还身形不稳地晃了两下。
“你别磨蹭!”
那狱卒说着就要过来架住他,另一名狱卒脚踏进来。
下一刻形势陡转,李楼风无声无息将他们放倒在地,在两边各式各样的呼喊中奔出。
“小兄弟,帮忙开个门!”
“救救我,出去之后你要什么都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