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腰后的伤处理好了,她转到前面,要替他的腰腹处抹药,被他一把攥住手腕。
她仰起头,他便躲开眼,取过她手中的药碗,闷声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哦。”她未曾多想,老老实实地杵在一边,看他粗鲁地往伤处敷衍,轻空了药碗。
绷带早就备好放在一边,他执起一端往身后盖去,蹭掉了好几处膏药。
这不就白上药了?
李怜彻连忙上前,取过他手中的绷带,低声道:“别动。”
然后她盯着伤处两手环过他,一层又一层地绕过他的腰腹,再顺着他的肩背处缠绕。
沈是与想自己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完蛋的,名为李怜彻的网将他层层缚住,再也动弹不得。
李怜彻不曾发觉身下这具身躯僵硬得过分,手指翻飞在他前胸打了个结,方便他之后卸下。
可谓是医者仁心,无微不至。
她松了口气,他立刻往后退去,将架上的衣裳拢在身上,顷刻间衣冠楚楚。
他莫名腾起几分戾气,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,压抑道:“你以后不准给别人换药。”
李怜彻沉下脸,没等来半句谢就算了,这是什么话?
沈是与见她眉间凝霜,连忙解释道:“你手劲太重了,只有我受得了,所以以后你只给我上药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