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算不得隐晦,可心无旁骛的李怜彻只是握了握五指,反问道:“当真?我家中两个弟弟也总说我力大。”

感谢二弟!感谢三弟!感谢弟弟们!

小沈将军点头如捣蒜,强调道:“但是我没问题,对我来说一点也不疼!”

李怜彻思忖片刻,赞同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沈是与叹了口气,思绪回到身边的人,嗔怪道:“你知道什么了你?”

此去经年,两人走到今天,还是狐朋狗友,他何尝不是司马昭之心,偏偏她不是路人,也不当路人。

李怜彻不想理会他的醉话,这人怎么回事,是因为酒吗?今天恼人成这样。

两旁的宫灯晃过,她耳尖的绒毛随着他的呼吸摇摆,他情不自禁,凑过去吻了吻那处。

李怜彻终于找到了沈家家丁,还没来得及高兴,耳尖传来烫意,还有那句半是委屈半是餍足的叹息——

“好喜欢你。”

刀光剑影被长风荡开,破开那些她有意避过的真心,可这傻子偏要撞上来,让她尝一尝红尘滋味。

一个穷追不舍,一个穷躲不掉。

沈是与还要再酝酿,下一刻被她抡到家丁怀中。

“哎哟!我的骨头…”他揉着手臂,目送她同手同脚地摆臂而去,忽然大笑起来。

李怜彻擦了擦手心的汗,被他的朗笑惊扰,和不少行人一同回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