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泉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,她神情一凛,抱着怀中失而复得的宝物,眼神如刀扎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大喊道:“来人——有刺客,给本宫拿下他!!”
“瑾安!瑾安,你怎么了?!”
高怀渊被鱼贯而入的侍卫拦住,在人群中只能看到萧泉头也不回的背影。
这让他几乎有种再也无法靠近她的错觉。
余歌急忙回身,手轻而稳地将半昏迷的萧泉打横抱起,先离开了此地。
萧淞华美宫袍上的血染红了高怀渊的眼,她将泪痕抹去,双腿发软地撑地站起,努力稳住身形,朝困兽般的高怀渊走来。
“啪”
“啪”
“啪”
她用尽了全力抽在他脸上,犹不解气,左顾右盼间,她抽出侍卫的佩剑,狠狠扎向他的肩头。
高怀渊闷哼一声,面白如纸,缓缓仰头,质问她:“为什么…你们都要把她从我身边抢走?”
“她是我的…呃…”
萧淞使劲刺入,可她在萧泉流逝的生息中早已手脚发软。
“呛啷”一声,她甩开长剑,扑上去攥住他的衣襟,极端的愤怒使她赏心悦目的面容扭曲起来,“我阿姊流的血,我会让你千倍百倍还回来。”
“你竟敢欺她孤苦无依,将她囚禁至今,诱骗我进宫,害我们骨肉分离,生离…又死别。”她的指甲陷入他的创口中,几经搅弄,逼得他痛呼出声。
她把血淋淋的手抹在他毫无人色的面皮上,冷笑道:“个中滋味,我会让你一一尝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