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会耳鬓厮磨,缱绻动情。

萧泉狠狠推开他,用衣袖使劲擦着唇瓣,抬手就要打去,被他牢牢攥住手腕。

他的唇上血色斑斑,纵然是易容后的平凡样貌,也在他的艳丽神情中显出几分妖邪的惑人来。

“没关系,瑾安,等李楼风一死,你就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了。”

他牵过她的手,在她的手腕处落下一吻,喟叹道:“这一次,我要将他彻底抹掉。”

萧泉打了个寒噤,缩回自己的手,躲在一边不再多言。

这个人大抵是真的失心疯了,多说无益,更何况他们之间,早就没什么好说的。

高怀渊看着她避如蛇蝎的动作,不甚在意地笑了笑。

那天他在紧闭的门前想了很多,雨声聒噪不停,惊起他心中的点点涟漪。

他对她的愧意转化为巨大的杀意,笼罩在两人的天地间,他开始想念那个凤冠霞帔、会对着他笑得或温柔、或狡黠的萧瑾安。

眼前的萧泉和她长得一模一样,却并不像她,她说,是自己把她弄丢了。

那他就再把她找回来。

他有些累了,只想靠在她腿上好眠一场,感受着她的指尖描摹着自己的眉眼,落下丝丝点点的痒意。

在无数个岁月静好的下午,他都能迎接自己的晚霞。

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。

只要他杀了那些挡在她面前的人,她就能重新把那份目光全心全意地落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