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重煜皱眉道:“你笑什么?”

萧泉握拳抵唇,听他问起才收了笑,故作玄虚道:“我来时观此地龙气大泄,云出东南,悬于东宫。”

东南是大皇子高梧苍的封地所在,高重煜闻言坐直了身体,原本倦怠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
他阴郁地盯着负手而立的萧泉,“来人,给姑娘看座,上茶。”

萧泉拱手:“多谢殿下。”

她舒舒服服地啜了口热茶,高重煜手一挥,侍从们纷纷退下,把门带上。

“我此番前来,为的是救二皇子一命啊。”她放下茶盏,磕在案上“咚”的一声。

高重煜阴恻恻地笑了笑:“姑娘可知本宫的地方,不是什么信口雌黄之辈能随意出入的。”

“自然,”她点点头,转头看向他:“我若平白救殿下一命,想必殿下不愿信我。”

萧泉叹了口气,面容愁苦道:“其实是我有求于殿下,想着若自己还能有点用,也许殿下能赐我一条生路。”

她这又是装神弄鬼,又是大言不惭,到头来却又有求于他。

高重煜眯了眯眼,在她身上嗅出与高怀渊相似的气息。

“哦?此话怎讲,本宫瞧着他对你很是上心。”他优哉游哉道。

她头疼似的皱起脸,微微往后靠去,“二皇子对那位大人也很是上心,不知是否会放他一条生路?”

两人四目相对,铜炉里升起袅袅香烟。

高重煜一拍桌案,抚掌大笑,隔空点了点她:“姑娘可真是个妙人啊,本宫瞧着,原来是个女中诸葛。”

她很给面子地起身一拜,“不才飞鸟投林,愿得明主。”

“好说,好说,”他敛起笑意,“你细细道来。”

“是,依殿下之见,高怀渊假死,为殿下所谋,意欲何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