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一进门看到高重煜的脸,便暗自松了口气,若是大皇子,她一时还真有点如履薄冰。
高重煜自然对高怀渊颇多猜忌,无奈他实在太好用,弃之可惜,这才捏着鼻子忍到如今。
“我许他一方富甲,虽不得爵位,但一辈子吃喝不愁,还许他将他的仇人全数手刃…”比如李楼风一家。
萧泉没等他说完,便打断道:“殿下不觉得他要的太轻了吗?”
高重煜面上不虞,但没有发作,拍了拍自己的座椅:“比起那个位置,他要什么都显得轻。”
“正是如此,所以他假死退局,为的就是将二位皇子引入局中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高重煜握在椅子上的手瞬间攥住,显出几分震惊。
他想过高怀渊狼子野心不怀好意,但他竟然…
萧泉观他面色,乘胜追击:“殿下试想,大皇子久不在京中,除了一个孟妃,还有什么能让他在朝中的影响依旧如日中天,是谁…帮他周旋?”
反正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他们之间本就离心离德,她不介意多泼点脏水,反正他也不干净。
“殿下若不信,可以去查最近京中流行的嗅神香,这其中大有文章。”
她说得有鼻子有眼,虽一时难辨真假,可他心中已信三分。
“姑娘让我赐你生路,此话怎讲?”
萧泉苦笑道:“我原是他在宫中买通的奴婢,逃出宫后弃他而去,此人睚眦必报,杀我不过早晚得事。”
“殿下,”她猛然起身,单膝跪地抱拳道:“我这一趟前来,存的是死志,若被他发现,我怕是活不成了,我名为他的心上之人,为的是掩人耳目,好让殿下以为他真有什么人要护,待殿下掉以轻心后,便杀我封口。”
“若殿下肯救我于水火,我这条贱命供殿下驱使!”
她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,煞有其事。
头顶传来好整以暇的声音:“你若敢巧言令色,可知下场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