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将买来的木簪缠绕,簪于发顶。

以前她问过先生,这根发簪随处可见,赠之何意?

掌生师兄失笑:“莫不是嫌它烂大街?”

她大窘,忙跳起来解释,先生抬掌一压,笑呵呵道:“世上没有无二之物,有一便有二,今后你在何处,便可在何处见到它,因此不必担心丢之弃之。”

“无有执念,遍地皆是生机。”

水中倒映翩翩少年,陌上人如玉,我亦世无双。

她与水中人影相视一笑,尘埃落定道:“萧泉,你回来了。”

杜恪怀中抱着小孙儿,听着老同僚不住牢骚抱怨,被流了一手的哈喇子。

“那胡至陵成了会长后,也闭门不出,将他那什么嗅神香舞得到处都是,我看那香必有什么蹊跷,已经有不少人家倾家荡产也要嗅之一快!”

杜恪便是商会老会长,不想他一手提拔的萧程永突遭大难,落得个家破人亡,让胡至陵小人上位,弄得整个商会乌烟瘴气,怨气横生。

他听闻此言,也无法含笑弄孙了,派乳母把孙儿抱下去,听老同僚细细说来,眉头紧锁。

“这香不对劲,恐有罂粟夹杂其中,扬州之祸未远,若是此香传开,国将不国。”

杜恪年轻时走南闯北,见多识广,老同僚正有此意,国本贱商,取之有道,他们再鬼迷心窍,也不能挣这份丧国钱!

“你且回去,带我想想办法,哎。”

老同僚心下稍安,也知他叹意,那胡至陵身后若无势,堂堂商会,怎轮得到他来坐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