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拱手称是,在她走后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牵马从后门出去了。

萧泉躲在拱门后,听马蹄声远去,又大摇大摆地回到房中,对着一个丫鬟道:“我想吃素芳斋的流心酥和虾饼,你去帮我买点回来,都要甜口的。”

丫鬟为难道:“这…姑娘…”

“干什么,他让你们饿着我了?”萧泉蛮横道:“我可没钱,你回头自己跟他要工钱去,得罪了我,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
那丫鬟瑟缩着身子,喏喏应了。

剩下的那个被她怒目一瞪,将院中擦拭得更加勤快。

哑妇坐在厅中穿针,来到这里有了别人看顾,她显然放松不少。

“我去睡一会儿,晚上再喝药。”

哑妇点点头,目送着她进了门。

主卧里生活用具一应俱全,床帐上用金线绣了缤纷落英,连梳妆台上的妆奁都是新打好的。

他挖了她的心,却肯在细枝末节上下功夫。

萧泉垂目拨开妆奁上的扣褡,“啪嗒”一声,妆盒应声而开。

内部做得精巧,珠光宝气自不必说,盒盖之上还刻着一只栖竹之凤,在向她暗喻当年。

“从来都断了腿,”她轻抚着那只翩翩若飞的凤凰,“怎么能算是九天之凤呢。”

她将盒内的钗环尽数取出,用布包包好掩在后腰上,支开另一边的窗户,洒扫的丫鬟已经转到了院前。

萧泉翻出窗去,贴着墙根往后棚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