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火炉般的热气渡到她身上,烫得她打了个颤,指尖都蜷缩起来。
“萧泉要是看到你的样子,不知该有多心疼,”他的手覆在突出的肩胛骨上,怀中人呼吸急促,恍若蝴蝶濒死振翅。
他话音顿了顿,不再瞻前顾后:“不止是她,我也会疼。”
“你是说…”她双膝一软被他抱起来,攀在他肩头艰涩道:“你是说她还活着?”
他拂去她的泪,将她抱到榻边,拽过床边的锦被裹住浑身发抖的她,“是,她还活着,但她遇到了一些麻烦。”
“你再给她一点时间,她很快会来接你,好吗?”
她惶惑地攥紧锦被,念念有词地双臂张开,余歌俯身欲言,却天旋地转地被她压在身下,颈间抵着锋利的刃片。
“就算你查到了我的过去又怎样?你以为我会乖乖束手就擒吗?”她重新露出如妃美而无温的笑,手中压紧逼出血线:“你找死!敢拿她来骗我!”
余歌不以为忤,居然还笑得出来,那双眼睛里波光粼粼,令看厌了声色荣华的她微微眩晕。
“你知道我没骗你,瑾禾,”他没碰她执刃的那只手,振臂搭在她后颈上,不顾颈间的刺痛将她按向自己,热气熏在她耳边,“别怕,我就在这里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“直到这一切全都结束。”
萧瑾禾瞳孔一缩,目眦欲裂。
她被他的熨帖激怒,看着他颈间的血淌在身后靛蓝的枕巾上,洇出一片浓重的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在他长久的注视中平息下来,收起刀刃,弯下柔软的脖颈,品尝着他为她而流出的琼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