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这个小余子来后,那些明枪暗箭被尽数挡下,她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尽心的奴才。

“不想笑就不必笑了,至少在自己的地盘上,自在些吧。”余歌看着她素净的面容,依稀能看见几分天真烂漫的模样。

初见时他并未认出她就是送自己风筝的人,只当这个媚骨天成面目全非的女人,是萧泉的妹妹。

月初她陪着皇帝在承安宫后采风,他屈膝跟在后面,听她柔声说自己以前会自己做风筝,后来丢给了一个想要寻死的人,也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好好活着,不然平白浪费她一只风筝。

彼时皇帝笑着捏了捏她的手,要她再做一只,在宫里放给他看。

“那只风筝你还要吗,我一直妥帖收着。”

想到她就是那个人,他不知该以什么表情面对她,想问她那之后为什么不去放风筝了,他在那里等了她好久,想问她怎么会形销骨立,眼里再没有了笑意…

物是人非,他不必再问了。

她脸上的笑摔在富丽堂皇的寝宫中,眼中死水微澜,后退两步偏开头,不再卖弄她的风情。

萧瑾禾不知所措地挡住自己的脸:“你…你是谁?是来杀我的?别骗我…别骗我!!”

她的手被握住,冰凉的触感落在掌心,那人悲伤的面容映入她萧条的世界。

她再一次听到有人唤她“萧瑾禾”。

“别怕,你握着它,若是有人再欺负你,你就将它扎进那人的咽喉,一击毙命。”

手中是一面细细的刃片,许是怕扎到她,还将锋利的刃边包住。

余歌笨手笨脚地将她拥入怀中,飞来横祸令所有人都一夜之间改头换面,他也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