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,她这个情况根本送不走?”余歌急得团团转,城门戒严,别说藏个昏迷不醒的人了,就算是牛车也要掀开来看个一二三。

趁着院中另一户人家出远门省亲,他们把萧泉藏在余歌家中,只是不知还能维持多久。

这几日打着严查偷盗的名义,挨家挨户地搜人。

李楼风甚至跑去北大营找了他大姐的同袍沈是与沈将军,沈将军听完来龙去脉后问他:“你当真觉得离京之后,她就安全了?”

“你也说了那些人是要她的命,那就不能用常人的逻辑去解释恶狼的想法,一旦他们发现人不在京中,那么无论如何都会动用其他势力,赶尽杀绝,甚至因为不在京城,不必束手束脚。”

“不如灯下黑,逃亡是没有尽头的。”

沈是与见他面上纠结,为他指了条明路:“听说浣衣局最近在新招一批浣衣婢,我那里有熟人,可以偶发旧疾为由暂时收留她,作为将入宫的浣衣婢。”

“不行,那太危险了!”他一口否决。

沈是与也不恼,点点头道:“你且考虑一番吧,将她暂时养在浣衣局中,还是颠沛流离。”

“余歌…”他望着昏睡不醒的萧泉,不确定地问道:“如果萧泉醒来,面对家中下场,你说她会怎么做…”

余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:“那还用说吗?以她的秉性,不闹个天翻地覆水落石出,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“好…”李楼风揩去萧泉额上的细汗,“你看好她,我出去一趟。”

“你要去哪?”这个节骨眼,若是有人来搜查,他一个人分身乏术。

“我很快就回来,”李楼风自己也不确定道:“我去找一个,能容得下她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