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法子,”蒲长津冷冰冰道:“我又不是大罗神仙,谋事在人成事在天,能捡条命就不错了。”
“可是…”他还想再说什么,萧泉的眸中闪过一丝光亮,随即手指痉挛抽搐,一歪头“哇”地吐了一大口血。
蒲长津一掌劈在她后心处,紧跟着又是一口血从口鼻喷出,就连耳上也有粘稠的血缓缓淌下。
李楼风大惊失色,不住地在她耳边唤她名字,萧泉似乎是哭了一声,眼皮半耷精疲力尽地看了他一眼,还有一句几不可闻的“疼”轻风般拂过他耳边。
随即她歪倒在他怀里,不省人事了。
蒲长津毫不怜香惜玉地扳过她的脸左右看了看,又探了探她的脉搏,“嗯”了一声,“她命不该绝,能活。”
把伤口包扎完后,蒲长津听着外面愈发热闹的声音,李楼风一身黑衣不像是出来逛街的,她指了指门外道:“她先放在我这儿,其他的事概不包揽。”
李楼风面无人色地抱着萧泉,仿佛他才是那个重伤不愈的人。
都怪他,要是他当时不顾一切地把她带走就好了,她就不会死里逃生,还要担上后半辈子半残的风险。
可现在他连待在此处陪她都做不到,他得出去把官兵引开,想办法先把萧淞送走。
“好,蒲婶婶,拜托你多照顾她了,”李楼风沾了一身她的血,鼻尖都是她痛苦的明证,“事成之后,必有重谢。”
蒲长津揩着细刀,轻笑一声:“料你也跑不了。”
“有劳蒲婶婶。”语罢他寻了时机翻到屋顶,把群涌而来的官兵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