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不到半个时辰的路就能到了,萧泉将丛云放下,想了想道:“你与追风在此处等我们,我回到京城安排马车来接。”

丛云羞愧不已,大小姐自己都没叫休息,自己却还要她费心叫车来接,“没事的大小姐,我与你们一道吧。”

她坐在路边的凉亭下,两条腿还止不住地颤抖着。

萧泉摸了摸她的头,朝追风点点头道: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
追风:“交给我吧。”

李楼风把追风的马鞭递给她,两人重新翻身上马,朝沧浪堂疾驰而去。

“这是…怎么一回事?”

两人比预计的时间还要快,赶到沧浪堂时门外的锁冻了一层冰。

萧泉彻底慌了神,不住地拍着门板,笃笃声在里面转了一圈,空荡荡地传回他们的耳中。

“怎么会…”

“别慌,我进去看看。”话音刚落,李楼风就跳起来一手攀在墙头,腰腹发力整个人往上一荡翻了过去。

内院的景色可以用荒凉来形容,往常掌生师兄都会打理好的盆栽倒在一边,大堂的门紧闭着,院中的雪积了几日,上面没有脚印。

李楼风冲到平日读书的堂中,里面一张桌子也没有,挂板也被白纸覆上,仿佛那些打瞌睡的时光只是黄粱一梦。

风铃发出轻微的震颤声,他看到堆在一角的白幡。

心中有了最不好的猜测,他又将其余的屋房搜寻了一遍,没找到任何留下来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