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没睡?这不就是心有灵犀?”

两人把门拉上朝楼下走去,这里晚间也不打烊,换班的店小二招呼了一声,他们寻了个角落坐下来。

“与我说说,在想什么呢?”李楼风拉过她的手摩挲道。

萧泉摇摇头:“倒也没什么,只是觉得心中不安…先生要我送这一趟信,可全然不觉信中有什么要紧的地方。”

何全书不是陪着他们这里看看那里逛逛,就是在应天府里处理公务,他们来这儿一趟的目的仿佛就是…

找个地方下榻游山玩水的。

那明说便好,何必拿一封信遮遮掩掩,这其中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?

“你别自己吓自己,明日我们回到京中一问便知。”李楼风也想不通这其中还能有什么蹊跷,最好是什么蹊跷都没有。

他见萧泉还是愁眉不展,岔开话题道:“上元节我们去放花灯吧,去年总也说着要去,最后连护城河的影子都没见着。”

萧泉的思绪被他扯过来,想到去年折腾半天两人最后看猴戏去了,忍俊不禁道:“知道了,今年多买两盏花灯,将那一片都包下来。”

“我自己也扎两个吧?”

“此话当真?那我可要开始点单了。”

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话才各自回房,养精蓄锐等着明日回京。

这回天一亮萧泉就从床上爬起来,他们没再坐马车,将马车当了三匹马回程,脚程又快了不少。

这样一来他们可以一口气跑到京郊沧浪堂,去跟先生回个信通报一声。

马不停蹄地赶了一个时辰的路后,丛云两腿内侧被马背磨得生疼,实在难以为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