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摇头失笑,迎上他不解的目光,“倒也不要你真守着些什么,冥冥中自有定数,都说事在人为,尽心便好。”

他听不懂这似是而非的话,只是重复了一遍:“我会守好的。”

李明庚敛了笑意,定定看在他脸上,那张与母亲最为相似的五官上满是年少的坚韧。

“好,二哥相信你。”

李楼风回到房中,将家书拆了看去,李怜彻那龙凤凤舞一撇一捺都风风火火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
一张纸不过百来字,说的最多的是军中境况,今年的寒冬比往年更严酷,匈奴虎视眈眈,在边境屡屡骚扰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开战。

信上说她在军中获益颇多,让他们别担心,过好自己的日子。

真是妥妥的李怜彻式关心。

看完信后他把信夹在书中放入柜里,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。

本以为会兴奋得睡不着,但他甫一闭眼,就沉沉睡去,一夜无梦。

翌日,昨夜无星无月浓云密布,果然天不见亮就飘起细雪,北风呼啸而过,吹得人心里发毛。

李楼风精神抖擞,和家人用过早饭后,也没再一身单衣雪中行。

路途遥远,他把紫色大氅系上,与追风一黑一紫驾着马车去萧府,路上还买了些点心零嘴,以防途中饿着。

萧泉带了丛云立在府门,流云和萧程永也出来送她,拉着她的手不住叮嘱着,流云都要后悔真让她孤身远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