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还能被困住不成。
李国公又与他们絮絮地说了些陈年旧事,大都是李二小时候的趣事,李国公觉得自己大抵是真的老了,越发怀念以前年轻的时候,怀念与妻与子们的过去。
李二听得默不作声,李楼风听得津津有味,在李国公还要抖落些糗事之前被李二一把拦住了。
“时辰也不早了,爹你早些歇息吧。”
李国公朝李楼风挤眉弄眼道:“等你二哥不在家我再说与你听。”
“好了,父子情深就叙到这里,我歇着去了,你们也早些歇下吧。”
兄弟俩目送他哼着小调绕出前厅。
半晌,李二问他:“明日出门的行装可都收拾好了?”
“那是自然!”他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万事俱备矣。”
他今晚怕是要兴奋得睡不着了,从曹之恺那儿打打闹闹回来,就一直在整理东西,心情那叫一个舒畅。
说来他也是第一次自己出远门呢。
李二将袖间的书信掏出来递给他:“这是大姐今日送来的书信,我与爹俱已看过。”
李怜彻是出了名的怕麻烦,不可能给他们一人一封家书叙些边关苦寒思念情深的废话,因此这封家书捏在手里就薄薄一张,恐怕也和之前一样,寥寥数语就交代了。
“我走之后,爹就交给你了。”李二难得语气温柔,拍了拍他的头。
李楼风险些鼻尖一酸,大姐二哥纷纷离去,偌大的府中就剩下他们父子一老一小的光棍,实在有些凄凉了。
“嗯…我会守好国公府的。”他垂眼看着那份被卷得发皱的书信,笃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