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淞身体站直,学着城门的大头兵换班时的模样:“是!”

母女俩被她逗得哭笑不得,挽着去了前厅。

“今日铺面上的账簿都对完了不曾?明日我也去吧。”萧泉知道这段时间他们都在忙,后日她便要启程,能帮上一些是一些。

流云颔首道:“也好,你明日来阁里帮我守着些。”

萧泉自然应下,顺便将自己想去徐州一趟的事说了。

萧程永刚从卧房更衣出来,听到此处问她:“怎么突然想去徐州?”

桂芳嬷嬷将饭菜呈上来,流云问她用过不曾,嬷嬷擦着手说她带着丫头小厮们都先吃了。

“也不是突然,之前也一直想去江南看看,”萧泉确实不止一次提过想去江南地界,感受感受与北方全然不同的风土人情,“刚好先生给我准了假,这个时间离过年还有一月有余,再合适不过,便想去看看。”

流云接过她斟好的鹌鹑汤,吹开上面的浮油,“就你自己去吗?”

萧泉正给萧程永斟汤,手顿了顿,云淡风轻道:“不是,还有李楼风。”

夫妻俩闻言都不惊讶,甚至有些诡异地习惯了。

从开春到如今,他们因为她和李楼风的事闹过不少明里暗里的别扭,就等着两个少年人喜新厌旧一拍两散。

一直拖到又是一年年关将至,两人都没有任何分道扬镳的迹象,夫妻俩不免也有些纳罕。

萧泉自不用说,是他们捧在手心长大的,再怎么心性沉稳也没受过什么苦,那位小世子更是了,两个人在一起若是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,是很难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里长年累月痴情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