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若是换做我病了,在你跟前晃来晃去,但就是不与你说呢?”她神色平静,仿佛刚才冷笑的人不是她。

余歌换位思考了一下,觉得好像确实…不大舒服。

他恍然大悟,原来他闷不吭声的时候,他们是这种感受。

他从没想过还会有人因为他的难受而干着急,也不存在刻意隐瞒,只是下意识就…哑巴了。

“我们带你治病花不了几个臭钱,”萧泉抬着下巴看人:“我就是花钱买个心安,你也别得了便宜卖乖,老老实实给我受了,那就算你尽了朋友的本分。”

她刀子嘴豆腐心,非要奚落他两句才痛快,不然这小子转头就忘了,下回还敢!

余歌也不哭了,傻笑起来:“谢谢你,萧泉,我明白了…”

一颗心又酸又涩,原来有人嘘寒问暖,有人在乎…是这种感觉,他不是什么麻烦事,不是平白多出来的添头,而是病了不说话就要挨骂的重要之人。

“行了行了,怎么又哭,”李楼风很精致地从怀间掏出手帕递给他,“你莫非也是水做的?”

余歌没看到他的手帕,攥着他的衣袖把眼泪鼻涕都抹上面了,一边抹一边感恩戴德:“李楼风,也谢谢你,你是个好人。”

李楼风:“…”

萧泉这才露出来这里的第一个笑,替他把被角掖了掖,“好了好了,下回莫要再犯,一会儿我差人给你送点药膳,你安心吃了,好好把病养好,可明白?”

余歌哭过的瞳孔湿漉漉的,看着她很乖地点点头。

“对了,我和萧泉要出趟远门,”李楼风摸着下巴思索道:“本想寻个人陪你养病,又怕你不自在,那我安排每日两次给你送药送吃的来,这样总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