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歌赶忙揪住她袖角,可怜巴巴道:“对不住,我错了,你若是就这么走了,我这一晚就别想睡了。”
萧泉斜眼看他,还是那句话:“错哪了?”
余歌动了动唇,脸上的茫然一览无余。
萧泉抖开他的手,又被他抓住,这回不支吾了,直接流下两行泪来,抽泣道:“我天生愚笨,你教教我,别生着气走。”
“你…”萧泉见不得有人落泪,当下什么气都散了。
李楼风很有眼力见地挪了个凳子放过去,抄手靠在床柱边。
“行了,哭什么,我又没骂你。”萧泉伸手给他抹了抹脸。
余歌喑哑道:“你还不如骂我呢。”
萧泉叹了口气,语气软下来:“你我之间,可算是朋友?”
余歌嘴一瘪:“当然算。”
“那你生病了为何不告诉我们?”萧泉翻起旧账,显然不是第一回“怀恨在心”:“不止这一次,还有之前,你哪怕站在我俩面前,身体不舒服,你也从来不说。”
“怎么,是觉得我俩碍眼,说了只会给你添乱是吗?”
余歌算是领教了一回她扣帽子的功夫,简直给他当头一棒,敲得他血压都高了。
“怎么会!我没有!我从没这么想过!”他迭声否认,急得恨不能下床给这祖宗磕两个,“我只是…只是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,没必要让你们知道。”
萧泉冷笑一声,李楼风都替他捏把汗,摸着额头抬了抬眼,抬头纹都抬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