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歌还是住在原来的院子中,那户人家见芳雅不回来了,便越发理直气壮地将各种杂物堆到了余歌那头。
有空闲时余歌会扯着嗓子与他们大吵一架,那妇人便会骂骂咧咧过来把堆着的东西挪回去,但只要他忙得顾不上了,便故技重施起来。
此刻余歌门边堆了两个坛子两方矮柜,幸而还留出了一道门,不然他们就径直走到对面家去了。
李楼风一见那架势,二话不说把车夫招了进来:“我兄弟忙得顾不上,把这些家什到处乱放,刘二,帮他都搬进去吧。”
刘二年轻力壮地往那儿一站开始撸袖子:“好嘞小三爷。”
几个孩童见到这场面,被李楼风的气势镇住,捧着球跑回屋中,很快出来一个妇人扯着嗓子开始嚷嚷:“哎!你们谁啊!别动我家东西!”
“怎么会是你家的?”萧泉声音不大,字字珠玑:“按大晋租契,个人财物应置于个人场地之中,既放在我朋友门前,那自然就是我朋友的,怎么,你要枉顾律令?”
这一顶大大的帽子扣下来,妇人当下便熄了七分火,挣扎道:“我、我不过是借放罢了,都是一个院子的,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吗!”
李楼风嗤笑一声,“那就把你那些东西都借我兄弟用用吧,反正都是一个院子的,相互照顾照顾。”
两人没有再与她废话,两扇门总算都能打开了,刘二拍拍手,凶巴巴地瞪了妇人一眼,自顾自回到马车上去。
“真乃神雕侠侣,来救济苍生了二位咳咳咳!”
余歌躺在床上,一张脸咳得通红,萧泉赶忙上前给他斟了杯水,结果一摸壶中,哪有一口热水。
“啧,”萧泉把茶壶磕在桌上,到处找了找,也没找到药罐在哪儿,她压着怒气道:“把这不省心的家伙抱上,咱们走。”
余歌一边咳一边瞪大眼睛,李楼风摩拳擦掌上前用被子将他裹住,听他哀嚎道:“我不要,我自己走!我昨儿喝了药才回来的!我是伤员!你们…”